今天突然想起1998年的耶誕節,那時候的2311寢因為瘋狂熱愛耶誕節的室友整日放著Mariah Carey的「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」洋溢著一股青春衝動的氣息,莫名地,我也因為這股青春衝動改了車票跑去台中。
「我在台中等我哥一起回台北」都忘了當時沒有手機的年代是怎麼和他聯絡的,也忘了當時是什麼藉口讓懶惰如他和我一起晃遊,總之那一年耶誕晚餐是和他一起在台中吃得,然後在CALL機響個不停的情況下--很不甘願的結束在台中的行程,坐火車繼續北上到台北赴原本和高中同學說好的舞會約。
臨上火車之前我拿出小禮物:「欸!聖誕快樂!」
他打開禮物很自然地說:「是我喜歡吃得薄片巧克力欸。」呵!當然是你喜歡吃得巧克力啊!老謀如我怎麼可能不先去調查你喜歡吃什麼,不過我很喜歡他當時的自然,甚至在後來的日子時常想起那個自然態度是不是藏了什麼意涵?
1999年的耶誕節我已經是大二的學生了,換了室友、換了宿舍,連原本是班上同學的他都轉學去了台北,轉學後就沒在聯絡。鼓起勇氣打給他卻絲毫沒有生疏的感覺,還是很爽朗地說著「好!」然後準時出現,告訴我現在的他對台北非常的熟稔,在台北車站到西門町附近繞啊繞,講一大串現在學校的事情。
大型廣告看板顯示著當時的溫度:14度,微微下著雨的台北,天橋上映著廣告看板光線的我和他,明明當時應該很累很冷卻只覺得溫暖開心的我,對台北冬天的印象似乎就定格在當下。一直到很多年後,台北車站週邊的天橋都不見了我還是這樣記著當時的台北與他。
沒想到後來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了。因為聽說他有女友了,因為長大了學會禮貌,不再那麼莽撞無厘頭,就像很多時候你有著號碼,卻怎麼也撥不出一般,自然我再也沒見過那自若的態度與總是爽朗地說著:好!
算算時間竟然已經過了12年,一樣的下著雨的冬天,一樣的街道色溫,一樣的歲末氣息,一樣的溫度,親愛的你還好嗎?